“可以啊,”教授把鱼扔进林远的鱼护,拍了拍手上的水,“第一次钓就上鲈鱼。这条尺寸不算小,你可以考虑做个鱼拓或者标本留个纪念。”
“不吃吗?”林远下意识问了一句。
鲈鱼清蒸是上好的食材,他在国内的时候做过不止一次,肉质细嫩,蒸出来淋一勺滚油,葱姜丝的香味全激出来。
彼得在旁边苦笑了一声,把抄网搁回草地上。
“这条河看着干净,实际上上下游一共十多家工厂排了几十年。这几年环保治理有点成效,水质看着好了,但河底的淤泥里重金属还是超标。
钓上来的鱼不能吃,我们钓了这么多年,都是放回去或者做标本。”
罗伯特蹲在岸边,把鱼护往水里沉了沉,让那条鲈鱼能保持在水面下。
他直起腰叹了口气:“我小时候这条河的鲈鱼是本地一绝。我父亲每周六都带我来钓,钓上来我妈当天晚上就炖了。那味道我现在还记得。
后来工厂多了,鱼越来越少,钓上来的也没人敢吃了。现在想吃鲈鱼只能去超市买养殖的。”
林远看着鱼护里那条正在缓缓游动的鲈鱼,觉得确实可惜——一条这么肥美的鲈鱼,刚钓上来,活蹦乱跳,肉质正在最紧实的状态,却只能拿去拓印或者放生。
他想到那些环保新闻里的事,随口问了一句:“那些环保组织不闹吗?我记得这边的环保组织好像挺能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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