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基喘着粗气,将金刚杵扛在肩上。
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伤口。饼干士兵的长剑无法一击致命,可在这种高强度围攻下,细碎伤口不断累积,鲜血顺着隆起的肌肉线条流下,染红了僧袍。
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夸张,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发毛的兴奋。
“真是不得了的能力啊。”
乌尔基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
“大妈海贼团的将星,果然不是随便就能打发的货色。”
克力架冷冷看着他:“日蚀的干部,脑子都不太正常吗?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受重伤?”
乌尔基放声大笑,“不,不,你误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