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带着深深的鳃裂,一双倒三角眼冷酷如同一汪毫无生气的死水。他的半张脸被一条黑色面罩严实遮挡,身上只穿着一件沾满鲜血的深色无标识武道服。
“砰!”
一记沉重的飞腿狠狠踹在了鱼人的胸膛上。腿影周遭覆盖着漆黑坚实的武装色霸气,那开碑裂石的力道直接让鱼人宽厚的身躯贴着甲板向后犁出了十几米远,撞断了一根粗壮的副桅杆。
鱼人吐出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鲜血,高大的身体没有倒下,强行稳住了重心。
他抬起粗壮的手臂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面罩上方的那双死鱼眼看向前方,宽阔的面部轮廓竟然扯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疯狂的狞笑。
“不愧是世界政府重金雇来的护卫。这一记踢技,的确够分量。”
大白鲨鱼人用低沉沙哑嗓音恭维着,但身上那股择人而噬的残暴杀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
“废话少说,躲在面罩后面的水生老鼠。”
站在他不远处,是一个穿着制式长袍、精通双色霸气的高级护卫总管。本是一次万无一失的运奴航线,偏偏撞上了这个不长眼的劫狱狂徒。
“把那些价值连城的货物放跑了,就算把你这条贱命切碎了论斤卖,也填不上今天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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