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总管稳稳落地,看着那个烙印,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发出尖锐的讥笑。
“那个太阳模样的刺青……我当是哪里来的野路子鱼人,剥下你这块遮羞布,原来是当年夹着尾巴逃走的太阳海贼团的成员啊!”
护卫的声音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费舍尔·泰格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强出头最后落了个输不到血的凄惨下场!你们这些分崩离析的残党,不去像甚平那样跪在世界政府面前当一条讨食的好狗,居然还敢在这里做那幼稚可笑的救人把戏?”
在这个世上游荡多年,这些侮辱过往信仰和曾经领袖的话,就像带毒的盐撒进他本就麻木虚无的心肺。
大白鲨鱼人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他没有愤怒咆哮,那双倒三角眼中只倒映着晴朗无云的天空。
伪善?谎言?救人?
他鄙视甚平的妥协,也痛恨阿龙的堕落,他成了一个找不到归途的流浪者。在这充斥着虚伪正义与谎言的大海上,他只能靠着摧毁眼前这些挂着罪恶镣铐的运兵船,在一次次冰冷的厮杀中,寻找到一点泰格老大曾经存在的意义。
“呵呵……确实是丧家之犬。但流浪的野狗,偶尔也是能真真切切扯断猎物咽喉的。”
被彻底激发出底线狂性的大白鲨鱼人,口中发出低沉可怖的冷笑,交错的尖锐利齿反射着慑人的凶光。他不再顾忌胸膛溢血的重创,双膝半屈,两只蒲扇般的粗壮手掌结结实实地平按在被血浸透的甲板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