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并没有嘲笑，也没有继续强求。他知道，这是一个纯粹的科学家在残酷现实面前做出的妥协。

        “从内部改变？想法不错。”

        艾斯站起身，走到贝加庞克面前。

        “但我敢打赌，那五个躲在玛丽乔亚的老不死，绝对不会允许能颠覆他们统治的‘能源’问世。你现在，不过是在给他们打造维护统治的杀戮兵器而已。”

        贝加庞克沉默了。以他的智慧，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只是他不愿放弃最后的希望。

        “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

        艾斯拍了拍贝加庞克的肩膀，“既然你不愿意上船，那我们换一种合作方式。”

        艾斯偏了偏头。

        一直站在门外的情报官卡莉娜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向贝加庞克伸出了手指。

        “贝加庞克博士，你要远程指导乔巴进行半年那么久的手术，普通的电话虫不仅有延迟，还有被世界政府监听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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