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所谓南北方的猜忌和偏见更是让我感到心里不舒服。当初陈莺的父母也是这样,明里暗里地表示北方人,尤其是东北人不靠谱。
我的声音平静却不带丝毫感情地怼了回去:“那我想问问,人家一个身家不愁吃喝的老板,能坑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别人坑的?白纸黑字的合同写得清清楚楚,他想坑也坑不了什么吧?”
“你们当初不努力,我现在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做一些事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不如回家躺平种地,啃老总行了吧?就算啃老,你们觉得我有啃老的资本吗?”
面对我一连几句追问,电话那头的我爸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老姐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和陈莺分手了。”
随着话音落下,老姐的神色明显僵了一下,接着回过神来询问道:“咋回事啊!咋还突然分手了呢?”
我的目光有些闪躲,定了定心神,轻声说道:“不是突然分手的,已经分了一个多月了。”
“我出轨了。”
老姐和姐夫面面相觑,老妈和老爸也互相看了一眼。
老爸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分了也就分了,没啥大不了的。她家那个处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家,分了再找。”
听到这话,我很想为陈莺辩解一下,说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和我一起努力、一起打拼了。一切是我的错——选错了时间,用错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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