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怎么这么快就赶上来了?这位小友是?”
三先生公子车站在一座瑰丽的山顶,双手抱怀,他的身旁,还跟着一脸无辜背着书箱的宝瓶,就像个被可怜巴巴的遗弃姑娘。
“晚生苏守拙,拜见三先生。”
苏守拙显然是第一次见到公子车,连忙恭敬地向前见礼,只是当初他是圣院书山的人,如今已不是,心中难免有些心结难解。
“不必多礼,你这件衣服我听九师弟说过,你穿上了陆先生的衣服,又是小师弟的挚友,必然是极好的少年郎,而且你身上已有启蒙浩然之气,也当得先生之名,不必拘礼以晚辈相称。”公子车只言片语间,就拉近了苏守拙的关系,并将他心结解开。
苏守拙纵是放浪之人,此刻也不由地眼眶有些红润。
“公子,我在这呢!”
宝瓶朝顾余生挥挥手,又看见旁边的苏守拙,随意地挥了挥小手算是见面了,她随即被顾余生头上的那一只小松鼠吸引,一把将其抱揽在怀里,十分喜欢小松鼠,一脸欢喜的样子,暗地里对顾余生密语:“公子,你那只蝴蝶天快亮的时候躁动不已,我跑到村外封印进木盒,如今放在书箱,最好还是不要让三先生发现异常。”
顾余生暗自颔首,近几年来,宝瓶做事越来越周密谨慎了,他随手把宝瓶背着的书箱收进剑匣,暗自加了一道封印,这时,三先生已与苏守拙寒暄完毕,苏守拙又转身朝宝瓶抱拳:“宝瓶姑娘,好久不见了。”
“呐,我有些东西要给你。”宝瓶随手朝苏守拙丢去一个瓶子,“重楼山的事,公子有和我说,这些药希望对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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