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焦烤着地面,‘命命娃’(知了)在外边叫个不停。
朱琳琅的诊室里也放了个大蒲扇,是沈父用蒲草编的,边缘部位被心灵手巧的沈母用老麻布,包了个边。
往年朱琳琅也没有这么怕热,怀了崽子的她今年尤其怕热。
拿起桌子上的大蒲扇摇了两下,嘴上问着病人的情况,心里头想的全是北冰洋的汽水。
莫名的特别想喝。
要是有冰镇的就更好了。
一会儿回去问问沈母,是不是可以吊到井里,那样拿出来也是冰冰凉凉的。
来的病人是两个男人。
其一还是在朱琳琅这里看过诊的,姓许,叫许多钱,在县里的农药厂工作。
有句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也不知道怎么地,他来军区医院看不孕不育且还是他的问题这事就传到了他们厂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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