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琅手搭在患者的脉搏上,与昨天的脉象对比了下,见患者身体是在好转,便收回了手。
然后,跟着曹主任一起出了门。
等大夫走后,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同志说道:“我哥的手术真是那个年轻的女大夫做的?不会吧?这么厉害?看起跟我差不多大呀。”
“应该是,听说是专门从云市的军区医院邀请过来的,说起来,看着是跟和囡囡差不多大。”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人说道。
“妈妈,你夸别人厉害可以,但你这种比法我可不喜欢,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那个女大夫有本事?”年轻女同志抓着她妈妈的手晃了晃,撒娇道。
“你说你,多大了还撒娇,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多大了就不能撒娇了?”女同志说完,还用手指戳了下在场的一位中年男人的胳膊:“爸爸,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我闺女多大都能撒娇。”女儿是贴心小棉袄,爱撒娇很正常。
年轻女同志得到爸爸的认同感很高兴,又问躺在病床上的哥哥:“哥,你现在疼不疼啊?”
病房是另一个没说话的中年女人,看着朱琳琅离开的背影,有点出神。
而朱琳琅走出病房听到屋里的对话,笑了笑,这个女孩一看就是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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