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身体重要,但也不能为了身体放弃这么点爱好。
而且,配制的时候,多搁点水,那酒也就三十度左右,隔个两三天喝个二两没事。
沈父一听,特别高兴,问道:“那我什么时候的手术?”
“下周一。”
“好嘞。”
只是还没等到下周一,县里农药厂的厂长和工会主席找来了。
朱琳琅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会是她之前跟农药厂的员工说他们不孕是因为工作环境的原因,所以来她算账了吧。
农药厂的厂长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上衣的口袋里别的一根钢笔,看着有点严肃。
他坐在朱琳琅的对面,语气倒是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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