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奇怪了,去年的学生都能理解,今年的怎么就理解不了啊,不都是长着脑子嘛。”
“小朱啊,你说,要是这样,明年我都不想去教啦。”
停了四年的大学终于在今年又重新招生了,不同的是以前需要通过高考,成绩合格才能上。
现在则是采取自愿报名、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的办法,强调政治表现和阶级出身。
今年培训班的学生中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家里有点关系,在工农兵大学和军区医院赤脚医生培训班的选择中,嫌工农兵大学要上三年,去了等于少赚两年半的钱,所以两相对比,选了军区医院。
结果,跟不上不说,还不认真。
又听说市里工农兵大学的医学专业轻轻松松,跟玩一样,便闹起了情绪,还鼓动班里的同学闹事,让徐主任给开除了。
即便如此,培训班有几个学生年纪不大,受了对方的影响,一腔热血上头,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也跟着不好好学,有点得过且过的意思。
其实徐主任都不太理解。
这学习又不是给他学的。
他热爱医学,愿意给祖国输送人才,但得利的还是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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