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多人节省惯了,舍不得放油,即便菜园子里什么都有,做的菜也跟清水炖菜一样。
朱琳琅之前听到别人聊天的时候提起过,有些人舍不得放油,每次就用筷子沾一下油壶,沾到月底,油是一点没少。
部队大院里的人聊天都有个定点的地,沈父带着两个孩子,估计也是去那。
朱琳琅五感好,她随走随跟沈峻北说道:“峻北哥,这家好像吃的是炒韭菜,那家吃的好像是炖土豆,旁边那家吃的好像是……冬瓜的味道 。”
“琳琅,我觉得你当大夫屈才了。”听力好,视力好,嗅觉也好。
“不会啊,我们这一行也能用的到,你像是药材的鉴别,很多药材长的像,这时候就需要闻一闻,看一看,搞混了可是会要命的。”
谈到朱琳琅的行业,沈峻北问道:“最近工作怎么样?培训班的那些学生听话吗?”
“都挺好,就是我今天遇到一个特殊的病人。”
“特殊的病人?”沈峻北重复道。
“对啊,特殊的病人,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比男人差,想拿个‘铁姑娘’的称号,就往死里干活。”
朱琳琅摇了摇头:“峻北哥,这个女同志我问了一下她的年龄,才二十五,整的跟三十大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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