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朱琳琅和沈峻北坐在床上,两相对立,商谈狗血之事。
朱琳琅从应邀去沪市开始讲起。
沈峻北道:“我知道。”朱琳琅离开的那天晚上,他就知道沪市有人出任务中枪需要手术,邀请朱琳琅前去。
“那个患者可能……我是说可能啊,因为我现在也不能确定。”朱琳琅强调了一下‘可能’这个词,“他可能跟我有血缘上的关系。”
沈峻北闻言,缓缓地坐直了身子:“有血缘上的关系?”
“对。”朱琳琅把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本来我也没有怀疑过,谁能没事往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问题上想呀。”
“但是患者的姑姑去了医院,见到我后主动提起了她的侄女在我老家寄养过。”
“并且寄养的那户人家就是我原来的父母家。”
“我虽然对我父母没什么印象,但我那个破爹叫啥名我还是知道的。”
“那个女孩是寄养了两年多被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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