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要被这些蚊子打败了,也不知道哪里飞过来的,头一天来医院上班她就被咬了一个包。
第二天,她便从空间里移栽了一棵惑蚊花。
而且不止医院里边,家里她也有移栽。
现在她的诊室和她的办公室连个小飞虫都没有。
虽然这两年政策宽松了一些,但在诊室里养花的医生真的没有,保洁阿姨过来打扫卫生的时候,看了花两眼,又看了朱琳琅两眼,然后摇了摇头,觉得年轻人就是这样,净整这些没用的事。
朱琳琅连头都没抬,把自己用过的针重新放到淬炼过的药剂里消消毒。
说实话,她真的不太喜欢现在的那些化学制的消毒品,味道难闻不说,一点没有她自己淬炼的药剂好。
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到上班的点了,朱琳琅将针一根一根取出来,擦拭干净,收了起来。
门外传来敲门声,朱琳琅说道:“请进。”
来的是他们中医科的一位老大夫,说来他们中医科跟别的科室一点也不一样。
别的科室医生大多是正值中年,他们科室就跟夕阳科室一样,几位中医都是老大夫,五十来岁都算年轻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