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张大夫与其爱人也不像是狠心的人。
朱琳琅继续说道:“咱们做大夫的,其实身体什么样,咱们自己最清楚,你要总是这样,那考虑的就不是认不认儿女的问题了,考虑的就是你真要气出个好歹,你让我嫂子怎么办。”
要是直接气没了,那朱琳琅估计张大夫的儿女为了争夺遗产不得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听了朱琳琅的话后,张大夫的爱人又开始坐那抹眼泪。
朱琳琅:“……”
张大夫叹了口气:“朱主任啊,让您看笑话了,这事我会解决的,我现在也想了,总这样也不是事。”
“你能明白就好。”
俗话说的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家事处理不好,事事耽误,不说别的,心情不好,上班恍惚,在诊错了病,那可是要命的。
朱琳琅又安慰了张大夫的爱人几句:“嫂子,别哭了,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嗯,我知道,谢谢你了,朱主任。”张大夫的爱人手抹了下眼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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