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英虽然被人扶着,但弓着身子,弯成虾状,双手捂着肚子,身下的血液流着,头上的汗也不停滴落,她的视线盯着朱琳琅走动的脚。
肚子疼的她受不了,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可眼中的这双脚仍然不紧不慢。
她心底的恨意如肆意蔓延的藤蔓般疯长,渐渐模糊了她的感知,以至于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在被这恨意填满的时刻,心中的恨意,和肚子的痛楚,究竟谁占上风。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朱琳琅快要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拿出一直备着的刀子快速向前方刺去。
用的是此生她最大的力气。
她想,即使是当时她反抗家暴她的前夫,也没有此时用的力气大。
这把刀子是她特意买的。
刀柄很短,一手可握,但刀刃又细又长,刺中人,绝对能刺个血洞。
何况在家没什么事的时候,她拿磨刀石细细的磨过。
特别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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