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陈红英苍白的脸色也未恢复,并且肚子疼的越来越厉害。
都这功夫了,这位还有心情说话呢。
“朱姨,你知道么,我真的很讨厌你。”
“因为我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你,你都是这般高高在上的样子,把我们衬得跟小丑一样。”
当年,她十五六岁,听到她妈跟她说,她爸让她妈去部队照顾她爸后娶的妻子,她的心情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想了想,她还是劝了她妈两句,让她别去了,就在家吧,哪有前妻去伺候怀了孕的再婚妻子的,这不是埋汰人嘛,想想就膈应。
那晚恰是十五,月亮很圆,她和她妈坐在院子里,她妈望着圆圆的月亮,说了一句,一家人,总要团圆的。
可她抬头看着月亮的时候并不觉得很圆,总像是缺了那么一点。
离开老家,去了云市。
云市相对于京市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她的老家就要大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