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北自是觉得好的。
于是,学外语这件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阮红梅坐在杨海涛旁边看他钓鱼,说道:“四叔和四婶黏黏糊糊,感情真好。”
杨海涛嘿嘿笑了两声:“我小的时候看见四叔,其实是有点害怕的,他平时不怎么说话,也不笑,一脸的严肃,还有点凶,那气场……怎么说着,就觉得,我要哪里做的不对,他能猛然跳起,直接拍死我。”
当然,这个比喻可能不恰当,但是沈峻北看着就是不好惹。
“我跟轩哥我俩年轻时候去当了一段时间的知青,正好那村子就是四叔所在部队的附近,爷爷让我们顺路去看看四叔。”
“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四叔结婚了。”
“路上,我跟轩哥嘀嘀咕咕,想着四叔得找一个啥样的媳妇儿。”
“两人不会天天在家相敬如宾,或者跟领导和手下那么相处吧。”
“结果去了一看。”
“四婶性格特好,四叔也温和了许多。”
他们来的这个水库还挺大,水很深,杨海涛盯着水下看有没有鱼,说道:“我发现,甭管什么样的男人,只要过日子那个对象是自己喜欢的,在面对对象时,就会不由自主温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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