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觉得有什么。
有些有能力的人脾气还特别古怪呢,到点下班算啥。
他想了想,说道:“这样,以后关于你的号,我让工作人员问清病症,小病就分给其他医生,再每天专门预留出两个号给大老远来求医的。”
现在也没有其他好法子,只能把小病分担出去,别占用名额,大病,或者疑难杂症留给朱琳琅。
朱琳琅闻言,说道:“也行。”只要别占用她下班的时间就行,虽然她医术好,但她也只有一个人,治不了天下人,她不可能为了工作,就放弃自己的私下时间。
顿了下,朱琳琅又道:“院长,我看咱们医院黄牛挺猖狂呀,没法治治?”
朱琳琅现在的挂号费是一毛钱,有一天早上她来的时候,听见黄牛把她的号,卖到了二十块钱。
这生生是翻了两百倍啊。
要不是她那天早上无意中放开五感,都不知道她的号居然这么贵。
凭转卖她的号,完全就能养活一家人了。
滕院长挠了挠脑门:“这事吧,我也知道点,咱们医院现在属你的号捣腾的多,卖的还贵,我琢磨着,把挂号的方式改改,让挂号的人必须拿着证明身份的东西来,才能挂上号。”
他继续说道:“有身份证的带身份证,有户口本的带户口本,再不然,还有介绍信呢,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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