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人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沈峻北同志平时端方克己,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
把人吵醒了,脸还过去挨挨蹭蹭,尤其是胡子总是要故意扎朱琳琅两下。
当然,也不重,就是个情趣罢了。
朱琳琅伸出藕玉般的胳膊,环在沈峻北的脖颈儿上,也不睁眼,问道:“几点了?”
“六点四十了。”
“那是得起了。”
嘴是说是起,身子却没动,磨磨蹭蹭半晌,朱琳琅又道:“峻北哥,你的媳妇儿需要一个亲亲才能起。”
沈峻北依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在唇上亲了一口。
随后拿起衣服帮她穿。
朱琳琅嘿嘿笑了两声,乖乖的任着沈峻北帮她穿衣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