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就只是一瞬间而已,割蛋蛋切子宫可是一辈子啊。
他捏着手里的书,看着还在认真雕花的朱琳琅,总觉得之前觉得媳妇可爱是一种错觉。
“峻北哥,你觉得我这方法行不行?”
“你想我都能给老鼠割蛋蛋切子宫了,我的手艺得好成啥样。”
沈峻北轻咳了一声:“你不觉得这对老鼠来说可能是种酷刑吗?”
朱琳琅雕花的手一顿:“对哦,那我想办法调制点麻醉药,它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沈峻北:“……”他是这个意思吗?
朱琳琅也没管他是几个意思,还在继续说:
“这些老鼠虽然不受人待见,但是它们为了我的医术进步提供了不小的支持。”
“作为感谢,我可以再给它们做个声带切除手术,这样它们在偷东西的时候就可以避免发出吱吱的声音,以防被人类捉住。”
“我虽然切除的是它们的声带,救的可是它们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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