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松柏抹了把脸:“也怪我,当时心软帮着金凤,哪里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其实他早就后悔了,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抽身。
就一直这样拖着。
“那你们现在?”
“你二姐说她相信我。”
朱琳琅琢磨着,可能是沈二姐不想和二姐夫离婚,才说相信他。
其实心里已经认定那个孩子是二姐夫的吧。
不然,她那天诊脉说让二姐夫也看看的时候,二姐怎么一直强调说二姐夫没问题呢。
事情了解到这也就差不多了,沈峻北站起身:“你要真做的对不起我二姐的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松柏缩了缩脖子:“我、我没有。”
嘴里说着‘没有’,可语气里有着自己都说不清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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