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着急定,峻北他们不是还得几天才走嘛,到时候再说。”赵老爷子觉得这事不急。
说完赵文渊的事,赵老爷子把朱琳琅夸了又夸:“行啊,琳琅年龄不大医术就如此了得,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朱琳琅摆了摆手,谦虚的道:“哪里哪里,医术一途博大精深,我也只是学了些皮毛,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
“欸,年轻人不骄不躁,性格稳重,很好很好。”
“比起文渊这种为了信仰与使命,毅然投身军旅,在冰天雪地中潜伏数日,即便双腿被冻伤也绝不退缩的坚韧与奉献,我觉得我这微不足道的本事不值一提。”
没想到她一当大夫的,不仅要治病救人,还要学会如何互夸。
商业社交,比看病还难。
不想再互夸了,朱琳琅赶紧转了话题:
“我今天看文渊的双腿应该特别不舒服才给他针灸的,比较仓促。”
“等明天我再给他针灸的时候,他需要把裤子脱掉,毕竟大腿部位也是需要针灸的,今天就没有针灸上。”
“还有,一会儿我开些药,一些药是内服的,一些药是外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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