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简简单单的看病经过被陈文涛说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众人都顾不上冷了,全都竖着耳朵听着。
徐老师小声地问朱琳琅:“遇到棘手的病人了?”
朱琳琅回道:“还好。”只要她能治的,都不算棘手。
军绿色的卡车行驶在冬季的夜风里,车上时不时的传出谈笑声和讨论声,朱琳琅望着周边的黑夜,想着沈峻北会不会来接她?
到医院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很晚,也就七点半,可天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车一停稳,朱琳琅站起身来,一眼便瞧见了那个站在医院大门口的男人。
即便是寒冬的夜晚,男人的站姿依旧挺拔,待看到朱琳琅时,他大步地走了过来。
“下车的时候慢一点。”他语气温柔,细心地叮嘱自己的妻子。
“嗯,没事,不高,我不会摔的。”
朱琳琅慢慢从车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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