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我叫朱琳琅,辛苦你这么早来接我们了。”
“欸嫂子你别这么说,我跟峻北我俩的关系特别好,比亲兄弟还亲,接你们一趟不是应该的。”
相较于沈峻北平时对外人的话少,彭进的性格有点自来熟。
“我跟你说嫂子,我和峻北我俩从穿开裆裤就玩到一起,算是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结果这家伙离了京城就跟撒手就没的鹰一样,从来不主动联系我。”
“前几天跟我打电话,张嘴就是,彭进啊,腊月二十九那天早上五点来火车站接我一下,然后就要挂电话。”
“我一听不对劲儿。”
“掐指算了算,峻北几次回京城也没用人接过啊。”
“这种情况,我肯定要仔细问一问,我就说,你这是带了多少东西回来拿不了,所以才用我接啊。
“好家伙!我一问才知道,他居然结婚了,要带着媳妇一起回家过年。”
“我——”
说到这,彭进突然感觉后背被人给来了一下子,他默默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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