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好喝。”
说完,沈父眼馋地看向朱琳琅放在旁边的四瓶药酒,“你那些是准备送人的?”
“对,峻北哥几年没回来了,去长辈家拜年不好空手。”
“是这个理儿。”
他现在那些老朋友、老战友的儿女要是从外边回来,偶尔也会上门看一下他。
礼尚往来,应该的。
就是送酒?
沈母在旁边一看就知道他啥意思,有孩子在,没好意思怼他,只道:“行了啊,你这身子也不能喝太多。”
“是,普通的酒不能喝太多,这不是琳琅泡的药酒嘛。”沈父弱弱地反驳了一句。
朱琳琅笑道:“爸,我这个药酒更不能喝太多啊,每顿喝个二两就行,你要喜欢等我回去再给你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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