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一句一句的传过来,把朱琳琅给听懵了,这是什么仇什么冤,能从死妮子,骂到小废物,又从小废物,赔钱货、小瘪犊子、小哑巴骂到小贱蹄子。
句句骂的都不一样。
她想起去年周嫂子他们来家里串门的时候聊起过,说冯大姐家的邻居有个老太太极其重男轻女,孩子妈好像叫红梅,也是个极品。
后来十一看演出的时候还说他们家之前可能有过女孩,但不是扔了就是给弄死了。
吴婶子叹了口气:“这家人就这样,黑心肝的老婆子没事就骂孩子,高兴了骂两句,不高兴了也骂两句。”
“她家还有个小男孩,现在一岁多,只要磕了碰了,哭了叫了,这黑心肝的老婆子就觉得是这个小姑娘的错。”
“不说挨骂了,挨饿,挨打都是常事。”
“小姑娘她妈跟没看见一样,气人着呢。”
“你们是没见着,那小姑娘瘦的跟皮包骨头一样。”
“我就偷偷的把家里的玉皮饼、馒头之类的,给这个小姑娘点,让她藏起来留着吃。”
“哎,造孽啊,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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