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想到,钱副厂长带着他大儿子在她上班不久后就来了她的诊室。
“朱大夫,上次真的很抱歉,我、我也不是不相信朱大夫,就是、就是我见识浅了,总觉得年纪大一点的大夫更稳妥一点,您看,我爸做手术的时候,咱还能不能按上次的说的方法实施,请您……给我爸施针?”
朱琳琅掀起眼皮看了两人一眼,这儿子是他爸的嘴替呀。
什么事他爸都不张嘴,就他儿子张嘴。
其实说的全是他爸想说的话。
上次也是这样。
朱琳琅靠着椅背,悠悠地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又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个……我……”
“朱大夫,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也是为了我爸,你说,谁让我就一个爸呢,对吧,我肯定是希望我爸手术能够顺利,所以才顾忌这么多的。”
朱琳琅:“……”这话说的,谁俩爸了?
她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笑着说道:“嗐,你看你说的,不用解释那么多的,我能理解,都是为了家人好,要是我,我肯定也想找个资历深一点的大夫。”
“所以,我完全能理解你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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