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心里难受的不行,但还是装作没事的样子。
所以现在即便哪怕治不好,但能缓解也是好的。
朱琳琅拍了拍赵母的手:“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几人寒暄了几句,便告别上了火车。
沈父坐在下铺的位置上看着窗外一直没有收回目光。
沈母挨着朱琳琅,小声地与她说道:“看吧,在你爸心里肯定觉得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啊,他惦记着他那几个孩子来送他呐,结果一个没来。”
朱琳琅笑笑没说话。
自打昨天晚上到现在,沈父的情绪一直就不高,想来是被几个孩子伤了心了。
沈母说完之后,心情极好的哼哼起歌,现在她看到沈父不高兴她就高兴。
说实话,她都不愿意带这老头子来,就这老头子非要死皮赖脸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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