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运动结束之后。
朱琳琅窝在沈峻北怀里,不知道想到什么,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
“欸,我记得当初,咱们俩进行第一次正式的友好会谈时,你说过——”
说到这时,朱琳琅学着当初沈峻北的语气,压低声音,道:
“以后,我会忠于国家忠于你。”
“只要,你别作。”
说完,朱琳琅问:“沈峻北同志,请问,你今天觉得我作吗?”
沈峻北将怀里的人搂紧:“没有。”
朱琳琅道:“别停啊,会说就多说点,别就光说‘没有’两字。”
沈峻北突然问道:“你不困?”
“不困啊,这不正和你聊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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