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完午饭,沈峻北便去借了辆车,开车将沈父沈母送到了云市的火车站。
沈母先是拉着儿子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万事以身体为重,可不能像这次不顾自己的安危了,你现在有了小家,要对琳琅负责,身体完了,就什么就完了。”
沈峻北伸手将母亲揽入怀里,拍了拍她后背:“妈,我知道。”
到底在外边,多有不便,他很快放开了沈母。
沈母又拉着朱琳琅的手:“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个上进的,我在这里这段时间,你不是看书,就是练字,但一样,也要注意身体,有空给妈写信,也让妈看看你练的字如何了。”
朱琳琅回握住沈母的手:“妈,我会给您写信的。”
沈母抱了抱朱琳琅,又道:“总之,你们都要好好的。”
离别总是带着一丝惆怅,更何况现在车遥马慢,想见面并不是那么容易。
可却正因为车遥马慢,才显得每一次的离别格外让人不舍。
月台上扛着大包小包的行人挤作一团,麻袋卷里露出带着补丁的旧衣,孩子的布鞋不小心被人踩掉,小情侣挡不住分别红了眼圈,一切都在绿皮火车的‘况且况且声’中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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