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朱琳琅揉着腰,捶着床,觉得狗男人实在太过分了。
‘爹’这个词是触发了什么要命的开关了嘛,一晚上都停不下来。
她磨磨蹭蹭到了中午也没起。
沈峻北中午回来时,见朱琳琅还没起来,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
朱琳琅四肢瘫在床上,望着房顶摇了摇头:“就是单纯的不想起来。”
沈峻北道:“那你躺着,我去做饭。”
朱琳琅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狗男人不做,谁做。
不过她也没在躺着,起床洗漱,又给自己泡了杯参须茶。
走到灶房门口,一边看沈峻北干活,一边喝。
灶房里的沈峻北穿着笔挺的草绿色军装,风纪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凸起的喉结随着动作在布料下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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