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是早起,朱琳琅也能起来,但实在事情不多,她就想赖床,睡饱了再起。
提到被子,朱琳琅说道:“峻北哥,咱们床单被头又该洗了。”
因为布票攒的不易,沈母没有做被罩,但每个被子都在一边缝了个被头,方便拆洗。
她伸出自己的手:“你看我这手,养了好几个月,终于白了嫩了,这要是成天洗衣服应该用不了几天就糙了吧。”
其实是床单被罩太大了,洗起来不方便。
沈峻北晃了一眼她的手:“明天我洗。”
朱琳琅笑:“峻北哥,你真好!”
沈峻北把脚擦干净,拉了灯,将人抱起,上床:“睡觉?”
“睡觉!”朱琳琅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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