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半夜起来熏兔子,熏完后朱琳琅又睡了个回笼觉,起来时已经十点多了。
她洗漱过后,打算把给沈母的回礼邮走。
夜间熏兔子无聊时,沈峻北给朱琳琅介绍了一下现在写信的格式,让朱琳琅有空的话,可以给沈母写一封。
正好,给沈母看看她练字的成果。
所以,朱琳琅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去军人服务社买点信纸回来。
已经好多天没见到冯大姐了,一面见还是那么热情,开口就是:“妹子,听说你可厉害了,刘老太见到你都躲着走。”
朱琳琅:“……没有没有,人家那是客气。”
躲着走倒不至于,反正看见她的话,脑袋一扭,嘴巴一哼。
要不说这人啊,什么破习惯改不了,现在不也乖乖的嘛,就是以前觉得没有牵制,现在儿子一说要转业,立马老实了。
跟上次说那红梅虐待孙女的婆婆一样。
冯大姐笑着道:“行啊,我还不知道那老太太,啧啧,来我们服务社买东西,每次都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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