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手紧紧捂着心口,看向沈父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怀疑,原来二十几年的夫妻感情是假的?这老货想等她死后迎娶新人?
说完沈母,朱琳琅又瞅了眼二郎和三郎媳妇,想了想,说道:
“二郎媳妇啊,你也不用觉得三郎媳妇有二两银子聘礼,而你只有一两银子聘礼不高兴,毕竟照老沈家的性子,你儿子以后娶媳妇怕是连一两都没有。”
“你还是早点想想办法,等大宝长大以后,咋给大宝娶媳妇吧。”
二郎媳妇:“……”这家不做人啊,不给她儿子娶媳妇啊,她晚上就跟男人说以后赚的银子都自己留着,绝不上交公中。
最后,朱琳琅的目光移向大宝,别的没说,只有一句:“大宝啊,长点心吧。”
大宝望向朱琳琅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感激,这家里没一人帮他说话,连他父母都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就只有大伯母给他指点了方向。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的,你们好吃好喝,我呢就要带着大郎离开沈家了,以后呢,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没事呢别联系,有事呢,更别联系。”
说到这里,朱琳琅举起手,猛的砍向桌子,‘咔嚓’一声,桌子裂成两半,桌子上的碗盘撒了一炕。
“看到没,断了亲的关系就跟这个桌子一样,从此左一半右一半,变成没有关系的两半,绝对没有恢复的可能。”
话也说完了,朱琳琅潇潇洒洒的带着沈峻北从沈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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