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热闹发生的时候便有人上去叫院长,安保部也早就来了人,都是同一个医院上班的,关系处的不错,朱琳琅没让他们上,他们也就站在后边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院长知道消息后,下来看到这副场景,心里直道朱琳琅还是太年轻,性子太直了,本来有更温和的处理方法,还能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可怜的。
只是现在,别人一看,多是会以为朱琳琅有些得理不饶人。
他上前走到朱琳琅身边,见朱琳琅漫不经心从包里拿出一支长约7寸的针(20厘米左中),不紧不慢的蹲下,针还在老太太的身上比比划划,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滕院长低声劝道:“琳琅,咱们这事去办公室解决吧。”
朱琳琅摆手:“没必要。”
有什么可沟通的, 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能在沪市死皮赖脸待了一年多,又过来找她,为的无非的想从她这占便宜。
而她也不怵他们过来找她,正好借此机会修理他们一顿。
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了。
现在过的好,便当当年伤害不存在,这就是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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