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烧水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空间里就能洗。
二郎媳妇撇了撇嘴,说道:“你不会自己烧,没看我忙着吗?”
朱琳琅‘啧’了声,拿起灶膛旁边的烧火棍子,‘啪’的一下抽在了烧火坐着的木墩上,木墩‘咔’的一个裂开了一条缝。
朱琳琅笑了下:“你再说一句。”
脸太大,笑起来稍稍显得有些狰狞,二郎媳妇看了眼木墩,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反驳,说了声:“给你烧还不行。”
朱琳琅轻笑了声,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好好说话不听,非得整厉害的。
她上前两步打开锅盖。
锅里温着的没几个米粒的杂粮粥,黑色的窝窝头。
拿起一个尝了口,拉嗓子。
虽然她不爱吃,但没准别人爱吃,她又给放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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