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明在家养病养了半年,期间还参加了姐姐沈清稚的婚礼。
等沈清稚结完婚后,沈母就拉着沈承明的手问他是怎么想的。
沈承明伸出手指揉了下额头,说道:“奶奶,再过两年吧,等我工作稳定些,现在结婚是对女方的不负责任。”
沈母听了孙子的话后,张了张嘴,最终叹了一口气,她也明白沈承明说的对,这一有任务就连着好几天不回家,苦的还是家里的女人。
她拍拍孙子的肩膀,说道:“你心里有底就行。”
翻了年沈承明身体大好,又回归了单位,朱琳琅让其带上毛毛,只说这是幸运虫,能保平安的。
而家里的一切也渐渐恢复正常,朱琳琅算了下她退休的时间,加快了编撰穴位书籍的进度,以及建校的一系列计划。
到了朱琳琅五十五岁那一年,她与医院申请退休。
这时的刘院长已经退休了,新的院长是跨领域选拔过来的,姓程。
程院长不想让朱琳琅走,他是几次挽留,朱琳琅是几次推拒。
“朱姐,你看你还年轻,怎么也得再干几年啊,咱们医院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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