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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京城最中央、戒备最森严的皇宫里。
夜色已深,皇宫深处的御书房依旧亮着烛火。
一位身穿黄袍的老人端坐于龙椅之上,鬓角已染霜白,手指握着一支朱笔,指节因常年握笔而有些薄茧。
他正低头看着一份关于地方灾情的奏折,眉峰微蹙,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连呼吸都沉缓有力,让殿内侍立的小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夜深了,要不先歇片刻?”
旁边侍立的总管太监小声提醒,手里捧着温好的参茶,却不敢递得太近。
皇帝没抬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朱笔在奏折上圈点了几笔,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他在位三十年,性子早已沉如古井,唯有提及诗词时,才会偶尔露出几分常人的兴致。
当年他微服私访,在登仙楼题下那首《柳絮诗》,本是一时兴起,没承想竟成了八年榜首,也算是一段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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