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黄酒的醇厚,也不是米酒的清甜,而是一种烈而不冲的粮食香,混着点焦糖的微甜,像有钩子似的勾着人的嗅觉。
作为嗜酒如命的老酒鬼,廖远雄喝过的佳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宫里御赐的贡酒他都尝过,却从未闻过这般特别的酒香。
他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捏着玻璃瓶仔细打量,见瓶里的酒液清澈透亮,没有半点浑浊,忍不住问:“这是哪儿来的酒?”
廖正涛见父亲神色缓和,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爹,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是城南未来商店卖的二锅头,我跟苏白白他们去尝鲜,这酒烈得够劲,比您藏的那坛三十年陈酿还香!”
“我花一百两买的酒,又花一百两买的瓶子,您看这瓶子,通透得像水晶,比古玩店的琉璃瓶还精致!”
“胡闹!两百两买瓶酒?”
廖远雄眉头一皱,刚要发作,那酒香又飘了过来,肚子里的酒虫顿时翻江倒海。
他摆了摆手,对管家说:“去拿个白瓷酒杯来。”
管家不敢怠慢,很快端来一个薄胎白瓷杯。
廖远雄拧开瓶盖,滋滋的声响过后,酒香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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