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点害怕这个年轻人了。
不是怕他会惹事——
是怕他,真的能做得到。
***
同一时刻,辽东总兵府。
总兵曹文诏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案上摊着一张纸条。
正是昨夜从镇虏卫飞出的那只信鸽带来的。
"废物世子,变了一个人。"
曹文诏已经五十多岁了,打了半辈子仗,辽东边关的风霜把他的脸刻成了刀削一样的轮廓。
他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对窗外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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