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蔡芳猛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顺着自己的掌力,逆流而上,瞬间侵入经脉!这股寒意并非单纯的低温,更带着一种绝对的“静”与“定”,仿佛要将他沸腾的灵力、躁动的意念、乃至一切分析计算的念头,全部冻结、平息!
他那充满“解析纹路”的光柱,如同遇到了克星,表面的纹路迅速黯淡、崩解,内部的凝聚结构也在那股寒意的渗透下变得松散。
而李一桐指尖的月牙寒芒,也在这激烈的对撞中剧烈闪烁、明灭不定,显然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不正常的红晕。
“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小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向后暴退。
蔡芳猛一直退到擂台边缘才勉强稳住,体内灵力紊乱不堪,经脉如同被冰针穿刺般刺痛,那股入侵的寒意仍在顽固地侵蚀,让他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他强行运转灵力抵抗,目光死死盯着对面。
李一桐也退开了七八步,气息急促,指尖的寒芒彻底消散,周身那清冽的寒意也减弱了大半。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向蔡芳猛的眼神,终于不再是完全的平静,而是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极淡的、类似棋逢对手的亮光。
平手?
不。蔡芳猛知道,自己输了半招。对方那最后的“冰心一指”,不仅在瞬间破掉了他孤注一掷的“深度分析掌”,那入侵的寒意更是直接动摇了他的根本。若非他及时后退,再僵持片刻,恐怕经脉都要受损。而李一桐,虽然也受了冲击,但明显仍有余力,那“寒潭映月”的意境根基未损。
“承让。” 李一桐的声音有些低哑,却依旧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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