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太猛了,眼前一黑。他扶住了墙,稳了两秒钟才缓过来。墙是凉的,石灰粉蹭在手心里,白花花的。
良性的。
良性。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了。像烟花一样,五颜六色的,在他灰蒙蒙的脑海里一朵一朵地绽放。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她。
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以前用的那个牌子了。以前的牌子是薰衣草味的,现在这个没什么味道,就是干净的、清新的肥皂味。
她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
可她自己也在哭。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肩膀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戴着的毛线帽蹭歪了,露出光秃秃的头皮一角。他感觉到了,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把帽子帮她正了正。
走廊里的患者和家属都看着他们。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抱着一个戴毛线帽的女人,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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