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打断她。“不是化疗那种瘦。是没好好吃饭那种瘦。”
她没说话。
他放下水杯,走过去,抱住了她。
抱得很轻,像是怕把她抱碎了。
她没动。把脸埋在他胸口。他的大衣上有雪化后的湿气,凉凉的,还有一股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烟味、还有那种说不上来的、属于他的味道。
“老李。”
“嗯。”
“你终于来了。”
“嗯。我来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饭。排骨汤,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山药。都是他爱吃的。她在厨房里忙活,他站在门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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