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听听你声音。”
“有病。”
她骂他,但语气是笑着的。
现在他一个人开车。收音机开着,播什么他听不进去。就是不想太安静。太安静了,脑子里就会想太多。
还是做不完的手术。
一台接一台。穿刺。消融。支架。栓塞。名字不同,本质都一样——在人的身体里修修补补,试图把坏掉的部分修好。
手术室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和他偶尔的指令。“钳子。”“纱布。”“造影。”
他的声音很平。手很稳。
有时候做到一半,会走神。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她躺在病床上,头发掉光了,戴着毛线帽,冲他笑。笑得很勉强,像是怕他担心。
“李医生?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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