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把他屏蔽了。或者删了。他不知道。
他试过搜索她的微信号,头像还在——是一朵白色的小花。他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没有点“添加到通讯录”。
他坐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对面楼里一户人家的灯。暖黄色的,窗帘后面人影绰绰,像是在吃晚饭。一个女人在摆碗筷,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孩子跑来跑去。
他忽然觉得那盏灯真好看。暖得让人想哭。
他的房子也有灯。客厅的,卧室的,厨房的。可那灯,不暖。是白色的,冷冰冰的,照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像是在照一个仓库。
他掐灭烟。站起来。膝盖“咯吱”一声。
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膝盖的疼劲儿过去。膝盖是老毛病了,站久了就疼,蹲下起不来。以前她总说“你去做个核磁看看”,他说“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却不想去了。查出来又怎样?该疼还是疼。
走进屋。躺到床上。床很大,一个人睡,空荡荡的。他躺在右边——左边是她的位置。枕头还是那个枕头,被子还是那条被子。但枕头没有压痕,被子没有温度。
闭上眼。眼前全是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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