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帮我穿。”
“自己穿。”
“爷爷——”
“去吧。”他拍了拍孙子的屁股。孙子撇着嘴走了,两只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屏幕里只剩下王淑芬的脸。她看着孙子走远的方向,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那条线李明远见过很多次——儿子高考那年她站在考场外面,嘴唇抿成这样;父亲进手术室那天她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嘴唇抿成这样;去年她被评为副院长那天,站在台上发言之前,嘴唇也是抿成这样的。
“老李。”
“嗯。”
“你降压药还有多少?”
“够的。”
“速效救心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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