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您终于来了!”宋国栋迎上来。
“栀语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吃了早饭,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说有点困,回房间睡觉。我刚才进来叫她吃午饭,就发现她叫不醒了……”
李玄都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宋栀语的脸色,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瞳孔扩散,对光反应迟钝。他伸手按在她手腕上,三根手指搭在寸口——脉搏细弱,节律紊乱,和上次的症状很像,但更严重。
“她醒来之后,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宋国栋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家,她一直在房间。除了我和她妈,谁都没见过。”
“那就是有人陷害。”李玄都的声音很平静,但宋国栋的脸白了。
李玄都伸手,掀起宋栀语的上衣,露出腰侧。皮肤白净,没有任何异常。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宋栀语的腰侧,两指按住符纸,口中低念:“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急急如律令。”
符纸无风自燃,金色的火焰跳动着,从符纸边缘向内燃烧。燃尽的瞬间——宋栀语的腰侧浮现出一条蛇。
不是画的,是纹身,黑色的,从肚脐旁边开始,沿着腰侧盘绕了一圈,蛇头停在脊柱的位置,张着嘴,露出两颗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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