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医一脉的传人,果然有点本事。”
古董店老板走到戏台废墟前面,停下脚步,负手而立。
“杀了我这么多子孙,还能站着,不容易。”
李玄都甩了甩右手上的血,右臂上那道抓痕已经不流血了,但伤口边缘还有些发黑。
他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你就是老板?”
“我叫古月。”老板微微颔首。
“这家店开了二十年,你是第一个活着走到我面前的。说实话,我很欣赏你这种年轻人。”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黄皮子尸首,眉头动了一下,很快又平了。
“你杀我子孙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离去,你我各走各路。这店,你以后别来。”
李玄都双手插兜,看着他,眉毛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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