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像鼓槌砸在胸腔上。
卡车大小的雾拳碎了。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碎裂,像沙雕被风吹散。
碎雾向四周炸开,弥漫在整个练武场里,像下了一场浓雾。
而那只婴儿拳头大小的雾拳,穿过碎雾,飞到了赵铁山面前。
赵铁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实体。他站在原处,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大,刀疤被撑得扭曲。
那只婴儿拳头停在他面门前方不到三寸的位置,没有碰到他的皮肤。
但拳风把他额头的皮肤压出了一个凹坑,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在那里。
赵铁山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我输了。”
练武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后排才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赵队……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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